周凯莉《我,外省青年》出版:以“我”为入口,理解社会流动与时代变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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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凯莉《我,外省青年》出版:以“我”为入口,理解社会流动与时代变迁

周凯莉《我,外省青年》出版:以“我”为入口,理解社会流动与时代变迁

2026年10月,广东花城出版社推出资深媒体人周凯莉的首部非虚构作品《我,外省青年》,关于一个县城出身的80后女性如何通过教育和职业流动进入更大的世界,又如何在中年重新审视自己相信过的成功逻辑。

本书收录七篇非虚构作品,以中国的小镇做题家进入大城市后的流动与迁徙为核心,横跨20世纪90年代至2020年代,涉及香港回归、千禧年、非典、北京奥运、楼市崛起、移动互联网兴起、共享经济与资本狂热等时代节点。

这些宏大的历史事件,在书中并不是以历史叙事的方式出现,而是在中国大规模城市化、高考改变命运、资本流动、人口迁徙的大背景下,通过一个个普通人的命运进入个人生活:有人离开小城,有人在北京寻找机会,有人在互联网浪潮中抓住财富机会,也有人在时代变化中失去方向;有人远走他乡,有人始终没有离开故乡。

作者将自己的经历放进了横跨三十年的社会历史脉络里:县城教育、北大、媒体、互联网、资本和海外迁徙。 “外省青年”在书中不再只是一个地域身份,它也成为了一种精神状态——一个人不断离开熟悉的地方,寻找更大的世界,却始终需要回答“我是谁”“我从哪里来”以及“我要去哪里”。

这也是《我,外省青年》区别于单纯个人回忆录的地方,更像是以“我”出发对大时代进行书写的“社会自传”。它写一个人的出走,却始终在写一代人的迁徙;它写一个人的故乡,却也写许多人共同经历过的中国。

知名作家陈楸帆表示,我更愿意把这本书看作一代人在时代操作系统中的运行轨迹,当迁徙与漂泊成为一种集体命运,个体经验便成为理解时代的一块碎片。在凯莉的笔下,二十余年间的城市化进程、阶层流动与身份重构,既有作家的温情,又有记者的锐度。

非虚构作家、作者的大学同学刘子超评价《我,外省青年》的创作风格时说,凯莉是经历过专业新闻训练、亲历中国互联网与资本上升时代之后进入文学写作的作者。她从小城出发,奔赴辽阔世间,以个体命运的浮沉书写,映照宏大的时代变迁。

作家、知名文化博主六神磊磊则从“做题家与人生”的角度谈及这本书:它写的是中国上升年代里的成功少年,把人生故事又往后写了一段。时代如何塑造他们,又如何驱赶他们?当初优绩主义所认定的那个“远方”,最终也可能发生偏移。

《我,外省青年》现已全面上市。

【作者简介】

周凯莉,作家、前媒体人

毕业于北京大学,曾就职于媒体,历任记者、主编、副总裁,也曾创业,后进入互联网大厂任职。

现全职写作,长期关注并书写普通个体在时代变迁中的流动经验。《我,外省青年》是她的首部非虚构作品。

【内容介绍】

一份生动、诚实而真挚的个人记录

这是一部兼具现实关怀与文学质感的非虚构佳作。作者周凯莉以真诚、细腻的笔触,将个人成长史与时代变迁深度融合,映照出我们共同亲历的社会转型——从县城到北京,从纸媒黄金时代到互联网浪潮,从创业狂热到漂洋过海。

一个县城的普通家庭,把能够想象到的最好东西托举独生女儿走向辽阔的远方。书中既有旋转餐厅里的少年梦想,也有五道口铁轨旁的青春回响;既有高考查分那一刻全家屏住的呼吸,也有百子湾出租屋里深夜写稿的热烈与锋芒。

这是一个人的来路,也是一个时代落在普通人身上的痕迹。

一代人的青春,生长于时代的现场

周凯莉以亲历者的第一人称视角,融入充沛的个人情感与生命体验,同时又具备超越个体的时代观照,在同类作品中具有明显的稀缺度。其青春叙事让人想起八月长安笔下80、90后的成长记忆,而对时代起伏中成功与幻灭的描绘,又隐约有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的宏观气质,堪称对“中国梦”的个体注解。

离乡二十年,她沿着优绩主义的轨道一路向前,在奋斗与彷徨之间,经历顺遂与幻灭,追逐理想与欲望,也留下了一些走远之后才懂得的遗憾。

她一路成为别人眼中的“优秀”,也在现实与理想的撞击中,渐渐看见成功叙事背后的虚妄、脆弱与残酷。

走了很远,她终于明白,真正的远方,从来不只是抵达,而是终于敢于成为自己。

一个时代,各自的人间

书中,一半写大都市,一半写小县城。

作者在大都市看见名利场的繁华、传奇和迷幻,也看见人间的欲望、失意与不得已。

五道口那些相信爱情与明天的少年、私人俱乐部关于财富与欲望的狂欢、带着未竟之梦离开北京的女演员、破产后仍等待东山再起的富豪、栖居寺庙的贫病妓女、与抑郁症苦苦周旋的主编、深圳的外来妹……他们拥有不同的人生,却共同构成了那个时代的切面。

一个时代最盛大的幻梦,也埋着梦想破灭后的寂静,恍若中国版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——人们举杯庆祝的,或许就是即将失去的东西。

而县城是另一种人间。

倾尽全力托举女儿的父母、不得志的画家、县城明星王老师、离开故乡又归来却最终走向溪流的中学同学……

还有爷爷。

他一生相信读书改变命运,喜欢越剧、报纸和唐诗,对“外面的世界”怀着朴素而热烈的想象。孙女终于走向了他曾经渴望的远方,却也从此越走越远。等她终于懂得“来处”的分量时,已经来不及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。

远方写着一代人的野望,故乡留下的,却是一代人的惜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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