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被手术者”到屈光守门人—黄金荣教授的二十年追光之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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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被手术者”到屈光守门人—黄金荣教授的二十年追光之路

2002年,当大多数人还对近视激光手术持观望态度时,一位刚入行的年轻医生做出了一个在当时堪称大胆的决定——在自己的眼睛上动刀。二十多年后的今天,他的双眼视力依然稳稳保持在1.2,而当年那位敢于“吃螃蟹”的年轻医生,已成为一名三甲医院屈光学科领军人。他,就是黄金荣教授。

从准分子激光的机械刀时代,到全飞秒、ICL的智能无刀时代,黄教授不仅是技术的见证者,更是亲历者、推动者。完成数万例屈光手术、手握多项核心科研成果、同时深耕角膜病与高度近视诊疗。这些标签背后,是一个医生对清晰世界近乎执拗的追求,更是一份跨越二十余年的医者初心。

一双“被手术”过的眼睛,让他更懂患者

“我自己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试验田。”谈及为何专注屈光手术,黄教授总会提起那个特殊的起点。2002年9月,刚成为眼科医生的他,因为不堪近视带来的不便,毅然接受了当时尚属前沿的准分子激光角膜切削术——那还是一个需要板层刀切割角膜的年代。

“那时眼科医生自己做近视手术的还比较少,但我相信科学。”术后,他不仅如愿摘掉了眼镜,更在随后二十余年的职业生涯中,持续感受到清晰视力带来的便利。更令人惊叹的是,他的双眼视力至今仍稳定在1.2左右,这让他对手术的长期安全性有了最直观的底气。

正是这段“从患者到医者”的双重体验,让他比任何人都更能共情近视人群的焦虑与渴望。“很多年轻人因为近视,在升学、就业、运动甚至日常生活中处处受限,我太理解了。屈光手术对他们而言,不只是一副眼镜的替代,而是生活质量的彻底释放。”

用他自己的话说,初心很简单——“让患者看得清楚、看得安全、看得长久。”

锦上添花的手术,标准反而更高

与普通眼科诊疗不同,屈光手术面对的大多是相对健康的眼睛——不是“治病”,而是“提质”。

黄教授说:“普通眼病是把有问题的眼睛治到正常、防止恶化;屈光手术则是在健康的眼睛上锦上添花,进一步提升视觉与生活质量。”正因为手术对象是健康眼,屈光手术的标尺反而更严:不仅要精准矫正度数,还需兼顾夜间视力、对比敏感度、干眼状态和长期眼表稳定。 在他看来,安全是底线,让健康眼获得更优质的全程视觉体验,才是核心价值。

基于数万例手术的实践,他总结出三条铁律:一是拒绝流水线式筛查,必须结合年龄、职业、用眼习惯、暗瞳大小、干眼程度等个体因素定制方案;二是术中追求极致精细,稳定对位、减少眼表扰动、严控负压与手术时间,最大限度保护角膜原生态;三是重视术前眼表前置管理,提前干预、规范用药、分层随访,从而大幅提升术后长期视觉质量。

“很多患者术后干涩、视物波动,其实是术前问题没处理好。”他提醒,屈光手术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,术前评估与准备,往往比手术本身更考验医生的严谨。

3000度的极限挑战,改写人生轨迹

在黄教授的职业生涯中,令他印象最深、也最具代表性的,是一例超高度近视患者。

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幼儿园园长,带着厚如啤酒瓶底的眼镜前来求诊——她的近视度数高达3000度。因为视力障碍,她不仅教学工作吃力,甚至在婚恋中都充满自卑。“那个年代,这么高的度数几乎束手无策。”

幸运的是,当时正好有一款可植入晶体能够解决超高度近视。黄教授团队为她精准设计手术,一次性矫正了2800度近视。术后,她不仅视力恢复理想,更重拾了生活的信心。十年过去,她早已成家为母,视力依然稳定,两人仍保持着联系,且每年都会找黄教授复查眼睛。

“这就是屈光手术最动人的意义——它改变的不仅是视力,还有人生的轨迹。”黄教授感慨道。但他也郑重补上一句:“高度近视患者术后必须终身坚持年度眼底筛查,因为摘掉眼镜不等于摘掉风险,眼底的隐患一直在”。

临床是科研的根基,科研是临床的升华

黄教授深耕眼科领域,已发表多篇 SCI 及核心期刊论文,同时主编眼科学相关著作。他始终秉持 “临床是科研的根基,科研是临床的升华” 这一理念,所有科研选题均源于一线临床真实痛点,聚焦高度近视角膜改变、屈光术后干眼发生规律、复杂屈光病例管理、角膜疾病诊疗难点等方向。在他看来,临床医生开展科研,最终目标并非单纯发表论文,而是反哺临床诊疗、惠及患者。

为攻克临床难题,更好地保障屈光手术安全,黄教授同时深耕角膜病与角膜移植方向,熟练开展各类角膜移植手术;针对屈光手术术前圆锥角膜筛查这一关键问题开展系统性研究,已发表 2 篇相关 SCI 论文,真正做到临床实践与科学研究双向赋能、有机融合。

面向未来,他计划继续深耕复杂屈光手术、高度近视全程管理与疑难眼病诊疗,并推动“全周期眼健康管理”——从青少年近视防控、中青年摘镜矫正及到高度近视终身眼底管理,形成完整诊疗体系,同时带动年轻医师成长。

对于当下屈光行业的整体发展,他坦言技术迭代很快、选择越来越多是好事,但行业也存在“重宣传、轻医疗,重流量、轻筛查”的乱象。“我始终认为,屈光的本质是医疗,不是消费。未来一定是回归医疗本质,以筛查安全、个体化诊疗、长期预后为核心。”他表示,自己也会持续做专业科普,破除大众误区,让更多人理性摘镜、安全摘镜。

从二十余年前自己眼睛上的第一刀,到如今执飞秒激光为数万人重塑清晰,黄教授以“以身试术”的胆识与“毫米不差”的审慎,完成了一名屈光医生从亲历者到守门人的角色沉淀。他的职业生涯,恰是中国屈光手术从机械刀迈向智能时代的一个微观样本。而那双始终维持在1.2的双眼,像一枚安静的注脚,比任何数据都更有力地提醒着每一位摘镜者——科学值得托付,但更值得托付的,是那个始终将安全置于一切之上的医者本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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