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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安“爱心妈妈”李利娟与涉黑情夫:维权还是无赖


来源:澎湃新闻网

原标题:独家|河北武安“爱心妈妈”李利娟情夫“许老大”已落网6月12日,澎湃新闻记者从河北省武安市有关部门了解到,涉案的武安市民建福利爱心村负责人李利娟

原标题:独家|河北武安“爱心妈妈”李利娟情夫“许老大”已落网

6月12日,澎湃新闻记者从河北省武安市有关部门了解到,涉案的武安市民建福利爱心村负责人李利娟情夫“许老大”已于近日被抓获,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之中。

此前,据武安市委宣传部指定权威信息发布平台、武安市报社主办微信公众号“新武安”报道,2018年5月5日,公安机关以涉嫌敲诈勒索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对李利娟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。现已查明李利娟名下有各类银行账户45个,存有人民币20259846.75元、美元25500元。近日,又查获人民币现金1130000元、美元现金34000元。并在其住处查获医院诊断证明专用章和其他单位公章8枚,其中3枚已经认定系伪造的印章,其余5枚有待进一步鉴定。

李利娟资料图

上述报道称,截至5月10日,经公安机关查证,李利娟已经涉嫌敲诈勒索罪、伪造印章罪、诈骗罪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等犯罪行为。同时,公安机关又接到多起有关李利娟其他违法犯罪的线索,正在进一步侦查之中。

此外,微信公众号“新武安”在一篇题为《从冰山一角看“爱心妈妈”李利娟的两面人生》文章中,曾提到李利娟情夫“许老大”。

上述文章介绍称,一次,李利娟在某宾馆乘坐电梯,以电梯不稳造成其腰部损伤为由,讹诈宾馆17多万元;从宾馆出来住到医院,又以药物过敏为由,讹诈医院12多万元。不到一个月,就轻松获利近30万元。还有一次,李利娟在路过某企业门口时,以路面坑洼刮蹭车底盘为由,讹诈该企业一辆新迈腾。李利娟之所以能屡屡得手,就是因为利用手中的残疾孤儿弃婴做筹码,如果不答应条件,就带着不谙世事的孩子们前去闹事。如果“孩子们”闹事不成,李利娟就使出凶狠的另一手,安排其情夫“许老大”(在逃)带领打手,威胁当事人。很多人因为惹不起,就出钱了事。

另据微信公众号“中国新闻周刊”报道称,武安“爱心妈妈”李利娟事件继续发酵。2018年5月8日,武安市民政局局长黄利斌被免职。河北省武安市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冀彦军,成为武安民政局新任局长。

除黄利斌外,该市民政局另两位前任局长也受到党内警告和行政处分,民政局还有三位官员也受到处分。另外,该市行政审批局也有四位官员受到处分(包括该局局长)。截至5月12日,该市已有至少十位官员被李利娟一案波及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界面新闻、新京报等媒体此前在报道中曾提到,外号“许老大”的李利娟情人名为许琪,也被外界认为是李利娟的“打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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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好,我叫李丽(利)娟,因为我生活的大起大落,让我拥有了64个孩子。”

2014年11月,站在北京卫视一档节目的舞台中央,河北武安人李利娟在讲她和她创办的爱心村故事。讲到动情处,观众、嘉宾纷纷落泪,只有嘉宾乐嘉问了一句,“妈妈,您养这么多孩子的收入从哪里来?”

在当时,乐嘉问这个问题是担心她掌握不好收支平衡,直到今年5月4日,李利娟创办的武安民建福利爱心村被取缔;一天后,她因涉嫌敲诈勒索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刑事拘留。

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22年来收养了118名孩子的女人。

李利娟。资料图

“我得病了”

李利娟本名李艳霞,是家里的第六个孩子、第四个女儿,人们都叫她“四霞子”。李利娟对外称自己48岁,身份证上的信息显示,她今年53岁。

李丽娟的大姐李军芳对澎湃新闻(www.thepaper.cn)称,她们是中医世家,李利娟毕业后第一份工作也在医院。上世纪80年代,一个姓韩的男人在看病时结识了李利娟,两人相恋。因这个男人劳改过,李家人反对他们在一起。父亲放话,要么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,要么离开这个家。李军芳回忆,李利娟“工作也辞了,头也不回地走了”。 

此后,李利娟开始和丈夫做生意,从广州、上海等地批发汽车配件、润滑油等,又在武安开了个汽修厂。第二年,李利娟的儿子韩文出生。

韩文向澎湃新闻回忆,当年整个武安市没几家汽修厂,母亲揽到了政府的订单,生意很好。随后几年,生意越做越大,她开始开店卖服装,前后有六家门市。

根据李家人的说法,夫妻俩的生意做起来后,李利娟的丈夫染上了毒品,把家中钱财挥霍一空。夫妻关系因此恶化,没多久离异。

在李利娟的公开采访中,她多次提及1991年儿子被前夫“拐卖”的事。

李军芳说,那天她正带着韩文在店里吃饭,转个身孩子就没了,一问说是他爸爸领走了。李军芳想,这人平时不来,怎么今天突然来把孩子带走了,直到一个邻居说在汽车站附近看到了韩文。

得知消息后,李利娟“像疯了一样冲出门外”,抢了别人的自行车骑到汽车站,一辆车一辆车找,最后在一辆车上看到了韩文。

在韩文的印象里,那天天气阴沉,父亲拉着他去了车站,把他交给一个叔叔,说带你去找妈妈。他记得,妈妈找到他时在哭,他也哭了,妈妈给了那人一沓很厚的钱。

李军芳说,这钱是她赶到汽车站后跟对方商量,问母亲凑了8000,对方才肯放人。

李利娟说,当把孩子抢回来的那一刻,她“得病了”,“我不能看到在路边乞讨的孩子,每当看到这些孩子,我就想起了我的儿子”。

随后几年,李利娟带着韩文住在大姐李军芳家。直到1996年的一天,她突然领回来一个小女孩。

韩文记得,女孩站在门口,个头比他高,浑身脏兮兮,头发也没梳。她一口方言,韩文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妈妈让他喊“姐姐”。

这是李利娟收养的第一个孩子,名字叫妞妞。

李利娟和孩子澎湃新闻记者林虞之图

“可怜的人多了,你都往家里领?”

在韩文“被拐”之前,李利娟曾遭遇一场车祸导致盆骨骨折,医生说她今后可能无法生育。但李利娟还想要一个女儿,这时妞妞出现了。

李军芳介绍称,妞妞来自四川,她的父母在武安一个国营矿上打工,后因矿难双双身亡。初到李军芳家里时,李问妹妹,这孩子有没有父母,你随便就把人领回家不合适吧?

李利娟回她,孩子在那好几天了,人家都把她当动物玩。李军芳不同意,说你不能养到我们家,我自己也有两个孩子。李利娟很执拗,我不能生育了,这个女儿我必须养,“不用你们养”。

李军芳拗不过妹妹,于是问她要了500元一月的伙食费,家里小锅换成大锅,几个姐妹轮流给孩子做饭。

后来,李利娟又接连抱回来几个女孩。李军芳说,当时她家生活拮据,丈夫上班一个月才45块钱,多来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吃饭。她不同意妹妹再往家里领孩子,“全世界可怜的人多着呢,你都往家领?”

李利娟领养孩子的名声传出去了,有人直接把遗弃的孩子放在李军芳家门口。李利娟看到这些孩子就往回抱,一边走一边喊,“姐,给我拿个衣服”,“没有?没有你也得想办法”。

李军芳很发愁,多次与妹妹发生争吵,最后忍无可忍,“你一个人来可以,带上韩文来可以,带上别的孩子来不行。”

李利娟带着孩子住到了别处。为了养活他们,“她上街拾菜,把白菜、萝卜放到大缸里,腌好了就能吃”,李军芳说,自己比妹妹大了快20岁,既是姐姐也是母亲,看到这样也于心不忍,她找到母亲,请她一起帮忙。

今年20岁的豆豆(化名)住过李母家,他年幼时患有脑瘫,至今一只耳朵失聪。他回忆,小时候在姥姥院子里玩耍时,曾问母亲自己从哪来的?李利娟骗他说,肚子疼上厕所,突然拉出来个豆子,慢慢长大了,就变成了你。

豆豆对澎湃新闻说,2004年他在上海做手术,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利娟。在这之前没几天,她还在北京照顾即将手术的韩文。当时同行的李军芳说,“一个电话她就走了,坐飞机去(上海)了。她说韩文有我陪着,豆豆才可怜,他也叫我妈妈,他睁开眼身边不能没人。”

李利娟收养的孩子里,有不少像豆豆一样患有疾病。韩文记得,那会姥姥家“挺热闹”,孩子们住上下铺,一张床挤着3、4个人。而李军芳家一般住着8—10个孩子,最多时候有14个。

孩子一天天长大, 2006年,李利娟把他们转移到了武安市午汲镇的一处铁矿。1998年起,她就在这跟人合伙开矿,2005、2006年钢铁行业不景气,矿上原本给工人住的屋子也空了出来。

李军芳说,李利娟收养孩子的事被媒体报道后,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她。其中一位香港来的姓杨的爱心人士捐助了5万港币。李利娟拿着这钱去矿上盖了几间平房,再把以前的屋子重新翻修,孩子们一起住了过去。

“当时去了25、26个”,李军芳说,搬家的时候孩子们很高兴,都说自己有家了。“以后大姨可以到我们家串门了”,一个孩子说。

李利娟盘算着给这个“新家”取名,“一问从哪来的,从孤儿院来的。咱以后不叫孤儿院,咱就叫爱心村”。

爱心村和西三环之间的拱门澎湃新闻记者林虞之图

“民建福利爱心村”

武安市民政局的档案资料显示,“民建福利爱心村”的登记时间是2007年12月26日。

李利娟曾对大姐说,“姐不用怕,我扯了证了,咱不是胡来。”但李利娟注册的只是民非企业,并不是社会福利机构。

“我们去检查的时候,爱心村卫生、消防、安全等各方面都不合规。我们也想取缔,但因为一些原因,一直没有成功。”武安市民政局一位副局长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称。

公开资料显示,直到2012年5月,武安市才成立了民政综合服务中心,下设福利部、救助站、老年公寓。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,爱心村充当了福利院的角色。

在爱心村民非登记证书的业务范围中,有“收养孤残儿童”一项。对此武安市民政局在一份情况汇报上写道,“2007年12月,李利娟通过唆使收养儿童在政府机关无理取闹、扰乱正常工作秩序(在办公楼随意大小便)等方法,胁迫民政局按其意愿核准爱心村业务范围:收养孤残儿童、养老服务。”

关于此事的细节,武安市民政局的一位副局长对澎湃新闻称,时间久远,“具体情况不了解”。

豆豆回忆,搬到“爱心村”后,李利娟雇了20多个阿姨来照看孩子,有时候大一点的孩子也会来帮忙。“一天三顿吃得饱,没事就帮着种种菜,喂喂牲口。”他评价,在这里的生活“平淡而又快乐”。

当李利娟获得登记证后,送来的孩子更多了。

李军芳记得,有一年大年初四,派出所给她打来电话,说有个孩子被扔在路边,找不到父母需要她去抱回来。李军芳不乐意,她想清闲两天。但当时李利娟带着孩子外出看病去了,民警说,李利娟让你把孩子抱到爱心村。

等李军芳过去后,她看到一个孩子躺在方便面箱子里,里面只有一块单薄的红布,孩子已经冻成了紫萝卜。民警看不下去,买了两瓶矿泉水,把凉的倒掉,再把热的灌进去,放在孩子身边。

李家人称,爱心村的孩子有李利娟自己抱回来的,有放在门口的,也有家长送过来。但是官方的福利院却收不到孩子。

武安市民政局社政科的一名负责人曾对澎湃新闻表示,公办福利机构收养不到弃婴的一个原因是,“爱心村的名气太大,让公办福利机构成了摆设,周边居民看到弃婴第一时间便想到爱心村,甚至警方在接到报警后,也不再向民政部门通报。”

民政局为弃婴开具的证明澎湃新闻记者林虞之摄

武安市委宣传部指定的信息发布平台“新武安”称,爱心村有32人有父母或法定监护人。“有群众举报李利娟将其放到爱心村名下,既可套取低保资金,也能扩充爱心村门面,关键时候还能为其所用。李利娟还涉嫌收养被拐卖儿童”。

对此,韩文称,有监护人的孩子他们本不愿接收,这些孩子大多身有残疾,或家庭条件困难,是“家长哭着跪着求我们收养。其实就是变相的遗弃,有时候收与不收,我们是进退两难”。

“市长不出来,任何人不能过去”

2006年的一天,李军芳去到爱心村后没看到孩子,等李利娟晚上回到家问起她,说去武安宾馆“堵市长”了。

李利娟曾对媒体表示,那时武安宾馆正举行武安市人代会,“市委、市政府、公安局,我跑遍了。市长不出来,任何人不能过去。”她堵住了会场出入口,“你们不是开人代会吗,我死在这里也要见市长。”

豆豆就是李利娟带去的孩子之一。但他对当时的情况几无印象,只记得从那以后,爱心村的孩子“上的都是武安市里的学校,每天有校车接送”。

韩文称,除了学费,爱心村的主要开销用在孩子的治疗上。“送到爱心村的孩子,大多都有疾病或残疾。”李军芳称,当年豆豆的手术就花了100多万,其他每个孩子的治疗费用基本都在30、40万左右。

2014年的节目中,乐嘉问李利娟,“妈妈您养这么多孩子的收入从哪里来?”李利娟回答:“我本来是很有钱的,但为了养这些孩子,我现在还有两百多万的账(欠款)”。

但根据“新武安”的通报,“李利娟在武安有多处房产,在邯郸也有房产;名下有路虎、奔驰等豪车。经公安部门初步查明,李利娟名下存款有2000多万元,美金2万元。”

韩文一一辩解说:李利娟的确有房产,但都是自家老房子拆迁下来的,邯郸肯定没有房产;豪车都不是李利娟的,是以前的矿主过继给许琪的。“关于房与车,都可以去调查,到底怎么来的可以公开”。

据李军芳介绍,许琪是陕西安康人,曾经给矿上的老板开车,到了武安后成了矿工工头和李利娟的情人。据见过许琪的人描述,这人约有一米八五,身材略胖,一般人不敢惹。人称“许老大”。

韩文称,李利娟的存款大部分是2014年修路时民政和公路局对爱心村进行的赔偿,约1000万左右,另外每年各部门给30万作为补偿,社会爱心人士的捐助也占了很大一部分。“这些钱留着以后拿到政府承诺的50亩地,建设大型的孤儿院。”

李利娟几乎每天都会在朋友圈发爱心人士的捐款截图,数额从1元到2000元不等。李军芳也说,媒体报道爱心村后,妹妹的手机响个不停,“全是捐款。”

爱心人士张君(化名)认识李利娟有六年了,尽管年纪比李大,但仍称她“李姐”,“我第一次看见她,穿了个军大衣,整个人土灰土灰的,坐在医院病房门口,看起来很憔悴。”

张君长期捐助李利娟,每年都会去爱心村。在她眼里,李对这帮孩子,尤其残疾孩子“跟她的命一样”。她有个标志性动作,“没带手绢的时候,孩子流口水流鼻涕,李姐拉过来用手给孩子这么一抹,再擦在自己身上”。

“新武安”提到“对不听话的孩子,采取殴打恐吓、不给饭吃等手段逼其就范”等。韩文说,要说打也就打过那么几次,“偷着抽烟、放火烧衣服,你说要不要教训?”

李利娟有时会流露脆弱一面,“有次她来我家,坐下来就开始捂着脸哭”,张君对澎湃新闻说,有个孩子因为脑积水总会在半夜抽搐、嚎叫,李利娟晚上总是被孩子惊醒,甚至还落下了尿裤子的毛病。

爱心村孩子的户口本澎湃新闻记者林虞之图

第一桶“矿金”

熟悉李利娟的人都说,她早年靠挖矿赚了钱。

爱心村坐落于一处矿山,占地约50亩,里面有不少平房和一栋三层小楼。周边黄土砂石遍布,人烟稀少。

距离这座矿最近的村庄是两公里外的上泉村,村民张富贵(化名)与李利娟来往最多。提起“四霞子”,张富贵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原来矿是我父亲从别人那买过来的,后来到我这。国家管的严了,不允许无证开采,办个采矿证要50、60万,谁家也没那么多钱去周转,所以我就想找几个投资人。”

1997年,他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利娟。

“来的时候穿的破风雪衣(羽绒服),一个姓马的骑着金城100摩托带着她到矿上。”当时他提出,李利娟拿出两万块钱入股,“她没给,后来让包工头出的钱,她也没给”。

但李军芳表示,这钱李利娟给了,“找我借的两万块,她能不给吗?”

从矿山上望向爱心村,大院里饲养着家禽和牲口澎湃新闻记者沈文迪摄

张富贵对澎湃新闻称,当时一吨矿石的价钱最低也有600、700元,“98年到06年,采矿的收益算下来能有大几百万(500万以上),一分钱没给我。”他说,自己也不是没要过钱,“就是哄着你,骗着你,讲话多着呢,‘没钱没钱,办这个办那个事了。’”

等办了采矿证,证上只有李利娟的名字。张富贵说,当时两人已经“走到了一起”,(证)给谁都可以。“我当时有老婆,她还逼着我跟我老婆离婚”。

就两人的关系,李军芳说法完全不同,“张富贵图谋不轨,想霸占我妹妹。”当时在矿上打工的陕西人多,一个工人给李丽娟介绍了许琪。

李军芳说,2006年左右,许琪带着一个人和李利娟一起来到了矿上,那时矿已停工,张富贵在矿上看门。

张富贵回忆,“许老大”一进门就对他说,“你为啥给四霞子打电话,你有什么事?以后别再联系她了。”一听来人气势汹汹,张富贵顶了几句。许老大抄起一个酒瓶就砸在了张富贵的头上,张当时就懵了,随后他被来人一顿拳打脚踢,屋子里的桌子椅子全被踢倒。

至今他的头上还能看到一道伤疤,上面覆盖着稀疏的头发。张富贵称,这以后他决定离开。

李军芳证实当时张富贵和许琪打过一架,“好像是喝酒喝的”,但她称,张富贵走的时候属于退股,给了他几十万。

张富贵说,在上泉村他一度抬不起头,村民都觉得是他“引狼入室”了。从矿上出来后他也没脸回家,在外面住了好一阵,才和老婆复婚。当问起更多关于李利娟的细节时,他摇摇头,“许老大还没抓住呢(编注:案发后许琪在逃),等他们所有人都抓到了,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
[责任编辑:司思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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